而花绍想着的却是两个人相处的时间能拖的更久一点。
温和的气氛在车内慢慢的流淌,两个人虽然都有没有相视对方,但温情在心底满溢。
随着时间的流逝,不知道过了多久,宁瑾动了动嘴,突然抬头望着花绍。
“花绍——”
“宁瑾——”
两对相视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对方,宁瑾噗呲笑了一声,车内温和的气氛顿时消失。
难得见到花绍窘迫的表情,宁瑾越想越开心,最后竟然抱着肚子,笑的整个人都抽搐。
花绍不自在的撇开视线,耳边银铃般悦耳的笑声还未停止,见宁瑾越笑越狂停不下来的姿态,他不由得低喝一声:“够了没。”
嬉闹过度就成了厌恶,宁瑾很懂得这个度,被花绍这么一说,她立马坐直身体,收敛脸上的笑容,当然,由于刚才笑得太厉害,肚子还是一抽一抽。
所以花绍一转头见到宁瑾就是脸上神态无比严肃,但是手却滑稽的在肚子上揉来揉去,看的他一阵好气又好笑。
突然花绍脑海里闪过一个片段,在许多年以后,一间装修的明朗房间内,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娇小不算柔弱的女人,坐在由姿态各异的熊猫沙发套上。
娇小不算柔弱的女人脸上一片惨白,身材高大的男人依旧沉默寡言,男人宽大又粗糙的手掌覆盖在女人的肚子上面揉来揉去,画面温馨又暖心。
花绍贪恋脑海中让人沉迷的画面。
宁瑾整理好了自己的神态,严肃地对花绍说:“花绍,这一次过来有什么指示?”
饭也吃了,闹也闹了,笑也笑过了,宁瑾狠懂得节奏,最重要的还是正事,这也是花绍肯一直这么纵容她的原因。
嬉闹归嬉闹,玩笑归玩笑,但是正事永远都是摆在第一位,这才是宁瑾最可爱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