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郎望着那山,摸了摸下巴,说道。
不过身后就是罗浮国,罗浮国虽然主体是儒家治国,但是法纪也十分严明,想要抓你,不管你在罗浮国的哪个角落,都跑不脱。
“二郎哥,我们能不能反其道而行之,所谓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可以回杨家村。”
狗蛋煞有其事地提议道。
“不行,我被罗织的是欺君和反贼的罪名,万万不能回去,不管行什么事,都要万分小心,尽量不去赌,人的生命只有一次,输一次就什么都没有了。”
杨二郎郑重地说道,狗蛋的提议的他也不是没想过,只不过就算是留在罗浮国,也没有什么前途,一个大一统的国家,阶_级固化,除非是打仗,否则几无出头之时,而那些位列三公或者担任三省首脑的大员,也无不是熬了不知道多少年头。
而北方的大夏朝,尽管同样危机重重,但未免不是建立功业的地方。
“那里,才是我们的舞台。”
他郑重的说道,随即向前迈了一小步。
晋岭横跨东西,连绵数千里,其山巍峨耸峻,险处极多,故此也隔绝了罗浮国和大夏朝的往来。
南方是一片盛世,而北方却又是另外一番烟火。
二人不知行了多远,只觉得天色渐渐暗了下来,他们平常也曾跟着村中猎户上山玩耍过,故此还识得一些山路。
不过没多久,一处小溪阻挡了二人前行的道路,而小溪的源头,分明可以看到一处大瀑布,真个飞流直下三千尺。
“二郎哥,记得那块大石头么?以前跟着三叔上山,三叔说,见到这块大石头,就不能再前进了。”
在那瀑布之上,有一块大石头,狗蛋指着这大石头说道。
“记得,那对面十分险恶,听说还有各种各样的猛兽出没,只不过,既然都来到这里了,说什么也得拼上一拼,我们就在这里歇息一夜,明天白天再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