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二郎也不知道此去情况到底如何,他转过头来看着狗蛋,后者点了点头,他念道:
“流水无情,岁月如梭,雨落难收。
看涛涛碧浪,披山卷地,连天接日,何处尽头?
笑这人生,白驹过隙,半世浮萍为自由。
可曾记?少年有奇志,傲视九州。
当时把酒红楼,且道那江山君共谋。
说三十正壮,荣华富贵,出将入相,裂土封侯。
待到残年,归乡垦野,天下兴亡随水流。
有道是,往事不堪提,欲语还休。”
任两人都没有想到,这一别竟然就是十年,再见时,却不知又有何感慨,这自然是后话。
少年风尘仆仆,一路往西,到头来,还是孤身一个,不由得鼻头一酸,可是,路终归是要走的,如果能躺过去,那不就是废人了么?
南山县城所处的位置,倒像一个葫芦口,被披群山,在它的周围,大敌环伺,仿佛随便一口,就可以将之收入囊中。
但是,它就是这么倔强地耸立在群雄之中,兵家有云,争夺四战之地,犹如鸡肋,乃是兵家大忌。
而秦晋两国,也早就转变了战略方针,不再计较一城一池的得失,而在于追求歼灭敌军主力,从而消耗敌人有生力量,而两国的上将也都是心知肚明,故此各自严守重镇,坚壁清野,并不出战。
而杨二郎,就轻轻松松进入了南山县,没有人知道他是谁,也漠不关心,哪怕是来争夺武林盟主的,毕竟想当武林盟主的人多,也得你有实力才行。
说南山县是鸡鸣狗盗之徒的天堂,绝不为过,而这里的秩序,就是以强为尊。不管你出身,不管你来路,士族也好,平民也罢,都靠实力说话。
将夜时分,少年慢步走入县城中,县城并不大,但是城中人来人往,车水马龙,络绎不绝,对这个新来的小子,倒是没有在意。
少年也并不在乎县城中的行人,他乃是拜月教南山县分堂代香主,在没有领主和县长的情况下,这些行人都是他治下的子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