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复仇,是么?”
杨二郎突然想到了什么,道,“你千辛万苦,找到和氏璧,又找机会让病公子得到,就是为了引发三个国家的战争,而你则置身事外,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你到底是谁?”
“真是可笑,你想把我当作一枚棋子,你的用心,何其险恶?”
一个青衣女子,一个黑衣少女,来路不同,但是每个却都满是心机,比男人都要可怕。
“你!少血口喷人。”
少女有些激动,不过这一次,或许是自觉理亏,她并没有骂人。
“阴谋被泄漏了,你气急败坏了么?其实,你可以直接说出来,既然有了开始,战争不可避免了,无非是谁歼灭谁的问题,都不管我的事,只是……”
杨二郎有种出口气的感觉,话锋一转,又道,“只是我不喜欢被人利用,你知道么?我最讨厌被人利用。”
若非男儿有泪不轻弹,他有时候真想大哭一场,每个人都是在相互利用,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就不能安安生生坐下来,聊些与阴谋无关的事么?又或许真如南山刀客所说,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有时候,他会想起狗蛋,但是就连狗蛋也变了,功利了。
就在这个时候,杨二郎突然听到地窖上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
“还有两天时间,武林大会就要举行了,我们必须得尽快,不,必须得到齐国,告诉我的父侯。”
说话的是病公子,看来他们在这里休整了一夜,马上就要出发了。
“公子,下面两个人怎么办?”
说话的是陶万金,声音虽然很小,但是杨二郎就强在六识上,一下子就听到了。
“那个女的留着带走,至于那个小子,现在正是用人之际,劝降吧,如若不降,就……”
“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