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月点了点头,道:“很好,你负责盯紧那小子,如果和氏璧出现在他手上,就设法抢夺过来。其余人等听令,随我包围南山县,将武林中人一网打尽,顺便杀了智尚,绝智家后患。”
“喏!”
南山县西。
“禀报大上造,南山刀客已经被杀了。”
秦国大上造乃是个四十多岁的精干中年男子,两颊长有浓密的络腮胡,他听罢,脸色倒也不变,只是摸了摸胡子,道:“上党郡那边动向如何?”
“回禀大上造,晋国军队已经离开上党郡,想必现在已经在向南山县开动了,现在正是绝好的机会,将晋国军队围歼于此,则上党郡唾手可得。”
大上造眼睛一亮,拔出佩剑,喝道:“好,大丈夫博取功名,就在今朝,尔等传令三军,弃下营寨,向南山县进发,尔等务必要形成合围之势,将晋军一举歼灭。”
“大上造不可呀,正所谓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病公子的话,不足为信,我军呈合围之势,其实是分散兵力,若晋国早有准备,反陷我军于死地,不如进取上党,引晋军回救,我军却在半道击之,方为上策。”
正这时,营帐中,一个大汉拿出地图道:“大上造,长平地势险恶,正好埋伏兵。”
“哦?”
大上造脸色一变,道:“上党郡乃晋国门户,安能随意被攻取?你是想乱我军心,来呀,拖出去斩了。”
一斩定军心!大上造执掌秦国军政大权,封无可封,听别人的计谋,胜了,岂不是把位置拱手让人?
“绝对不可以!”
良久,大上造拿着地图,看着长平,他先前有这么个打算,但是被人抢占了先机,只不过就算是不采用此策略,他们也是以有备击不备,怎么可能会败呢?
“败了也挺好,不管如何,此战结束,我都要离开秦国,云游四方,伴君如伴虎!”
这些事,杨二郎当然是毫不知情,只不过围绕着南山县,暗流涌动,他却是知道。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一环套一环,先是晋军围攻南山县,然后是秦军围攻晋军,齐国趁机进攻晋国,最后是罗浮国的大军出函关灭秦晋两国的军队,并以此为据点,席卷北方。
这俨然已经成了定数,可是变数在哪里呢?
自己?恐怕远远算不上,无论是实力,人脉,还是号召力,相比起几个国家的意志,都实在太渺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