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您上次不还说,是现在相权太大,没有武官的平衡,导致皇权妥协的结果吗?”侍从一脸不解地问道。
“少多嘴,干你的事。”老翁走过来,看了眼躺地上的少年,又照着侍从脑门敲了一栗子,道,“抬回去看看。”
侍从一脸郁闷地扛起少年,抓了抓头发,低声嘟囔道:“这不是您说的,这人不懂就得问嘛?”
二人走着,不多时,前方就有一片竹园,竹园中有个竹院,一栋精致的竹楼就在这竹院中,靠着一个低坡耸立着。
“君子阁!”
竹楼的门匾上,写着这么三个字,炯炯有舍。
“老朽看他,恐怕不是练功走火入魔所致,首先,他中了奇毒,以致神经受损,又强行透支精神力,使经脉一片混乱,他的气海中,灵气更无一丝。”
老翁一手把脉,一手捋了捋胡须,眉头一皱,说道,“恐怕是刚刚经历过一场苦战,而且,看他这肢体,在水中也是泡了有几天了,若非他是个修士,早就被泡烂了。”
“老爷,这就没救了?”侍从一脸担忧地问道,床上躺着的小子他虽然素不相识,但是他心思单纯,他从小就被老翁收养,一直以来,讲的都是仁义礼智信。
“也还好是他命大,遇见老朽我,这大概就是天意吧!”
老翁抬头,看向那蓝天,他感慨到,又转过头来,道,“健儿,你去钱塘府,买两斤陈糯,再买几枚大枣,二两赤砂糖。”
“噢,老爷,您这是给他补血益气呢!”侍从叫作直健,他好像一下子就明白了老翁用意。
“嘿嘿,错!”老翁笑而一忿,道,“这是给你补,等下少不了你出血!”话刚说完,又知会道,“还有,把那烧饼买两只,老朽倒饿了。”
“是!”直健又抓了抓头,什么叫自己放血,不过他也没多想,说罢,便冲了出去。
不多时,东西也都买回来了,而烧饼到老翁手中的时候,还是热的。
“好!”
老翁把烧饼放一旁,他口中念念有词,双手却紧掐法诀,顿时,手舞如斗转星移一般,如此几下后,一手按住少年胸腔,他的体内,一股浩然之气化在掌间。
“噗!”
少年突然一下子喷出一口水来,这是胸腔的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