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阁老可曾去过高丽国?”
郭申也不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地问道。
“这…”
香主老者刚准备给自己倒杯茶,听到这里,手中握着的茶壶一紧。
“但说无妨。”郭申似乎是发现香主老者脸色有异,放下茶杯,大大方方地道。
“那还是二十年前…”香主老者坐定,放松口气,道,“那时候我刚不惑之年,到了燕国,乘坐一渔船出海,却不期季风有异,一路向东,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若说这陌生,人相也与我中土人差别不大,只不过…”
讲到这里,香主老者还故意卖了个关子。
“只不过什么?”直健心直口快的问道。
“哈哈!”香主老者又道,“说来惭愧,罪民当年还在高丽国住了些日子,是因为那方土地虽然贫瘠,但是年轻女人却极其貌美。”
“却又是何故?”直健简直受不了香主老者的说话方式,动不动卖个关子,可把他急的,郭申朝着他使了眼色,叫他安生点。
香主老者倒也不理会直健的无礼,道:“这高丽国擅长易容之术,甚至成为一大产业,将些铅汞勾兑,瘦脸、奉胸、提臀,可这毕竟非长久之计,一旦用这易容术的女人年老,其色衰程度,简直骇人,这种背自然之事,为天地所不容。”
就是郭申也一脸不解,忙问道:“阁老与我们讲这些又是什么意思?”
香主老者拱手道:“郭将军,正因为如此,那方水土养育的人,性格才极其极端,他们仰慕中土,是因为中土的修真术,而如果一旦得了我们的修真术,他们马上就翻脸不认人。但是有一点好,他们只要有便宜可占,就愿意卖命,虽非长久之策,却可解近忧也。”
“还请阁老能够远赴高丽国,为我大隋分忧。”
郭申听罢,拱手道,他恍然大悟,怪不得小抒说这高丽国必不甘久居人下,原来是有原因的。
香主老者听罢,一脸感激涕零地道:“敢不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