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苏威身后那名女子模样的武士跟着徐乐走出大殿,王世充脸上才露出一丝阴笑,朝着苏威轻声招呼:“邳公?
邳公!”
苏威这才转过头,王世充朝他使了个眼色,提醒苏威注意其身后武士的离开。
要知苏威此来随员虽多但是大多身份低微,不足以进入殿内共商大事。
真正随同苏威进来的随员,就只有那个武士。
随着他的离开,苏威现在孤身一人,再没有耳目监视其言行。
他和王世充之间,终于有机会可以聊几句真心话了。
徐乐走路的速度并不快,但是步伐有力落地生根。
如果仔细看去就会发现,徐乐的步幅和走路的节奏始终没变过,从他入殿到他拍案而去,始终是一个频率。
换句话说,徐乐不管看上去如何愤怒,其实心如明镜并未因愤怒神智迷乱。
他从大殿走出脚步不停继续往前,可是并未急着返回玄甲骑军营,而是在洛阳城的街巷间开始穿行。
徐乐之前也没来过洛阳,不过这也没什么,昨晚上的时候,他已经和步离换了夜行衣,以一手飞檐走壁的功夫在洛阳城的坊巷间往来一遭,将城中道路地形牢牢记在脑海中。
这也是为将者应有的细心。
兵家五要,道天地将法。
为将者不明地理不知地势,还拿什么打仗?
这地形不光是城外,城内也是一样。
徐乐可从没认为只有瓦岗才是敌人,洛阳城里这位王世充,从一开始就是李唐的对头,哪能不防一手?
他可没有把后背交给外人的习惯,玄甲骑历来都是自己保护自己,从不依赖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