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杀头的罪过!”
“杀头?
杀哪个的头!”
一名军将猛地拍了下桌子。
“阿爷也是从徐家闾出来的,不怕他小门神!咱都是拎着脑袋讨生活,谁又怕了谁?”
“主将也得讲道理。
现如今这情形,死守就是守死。
当日老太公教授本领的时候也说过,守城必野战。
这又不是在云中防突厥人,他们一走一过心思不在一个村子,咱们守着寨墙不让他有机可乘,他们也就不会玩命。
现在人家是对着咱们打,这时候还死守?
那和立起盾牌让人打有什么分别?”
宋宝冷笑一声:“看你说得,咱韩大最拿手的本事是啥?
忘了?”
“那不也有个小盾伤人么?
光扛个门板站那挨捶,就算小门神也早被人打死了。”
宋宝不再开口,继续装起了哑巴。
安葬战死将士,乃是玄甲骑袍泽情分,可是瓦岗军不会管你这些,该打还是要打。
所以选择埋葬的时机,必须是瓦岗军进攻的间歇,再不就是徐乐带着几个军将出去冲锋一阵把敌人打退,再去邙山安葬袍泽。
不过这段时间内谁也不敢保证瓦岗军会不会再来,军中不能无人坐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