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此处,宋宝叉手行礼,摆出一副悉听发落的模样。
徐乐摇摇头:“你还是没明白。
我的军令不是为了让你们缩头挨打,而是为了保全玄甲骑的元气!你想不明白这点,确实是该罚!”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众人:“众位心里有数,今日营中这八百儿郎,乃是我玄甲骑精华所在。
每折损一人,就是折损我们一分元气。
再者我们身为客军,全靠武力才能立足。
若是吃了大亏,就是王世充那边,怕是都敢跟咱们掉脸色。
咱们不是要当缩头乌龟,可是该谨慎的时候也必须得谨慎!我且问你们,就今日那些步卒,可堪我玄甲一击?”
众人默然无语。
“咱们既然能看出来,难道瓦岗贼自己不知?
他们的大头领都死在某的手里,对咱的斤两他们最是清楚不过,会指望这些乌合之众来攻打咱们的军寨?
咱们云中的汉子,能拉开弓的那天便知道怎么打猎。
你们想想看,这些日子的兵马,不就是给猎物下的饵?
只要咱们这一吃,接着便是兽夹药箭的招呼!我不能让你们拿性命,去撞人家挖好的陷阱!”
“这不能吧?”
发问的人自己都没底气,想了想又说道:“就算是饵也没关系,咱们把饵吞了不去碰他的陷阱就是。
咱出去就把眼前的敌手杀散,再不往下追。
他不管有什么厉害的埋伏,都得让我看见。
在咱军寨周围,指定是没有瓦岗伏兵,再远的地方我们不去,他有什么招都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