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林不比官府,粗鲁惯了受不得约束,这也不必急于一时。
日子还长着呢,等到天下太平之后,再慢慢教规矩也不晚。
到时候该敲打敲打,该惩戒惩戒,总不至于坏了大局。
远的不说就说眼下,裴德本那打得叫什么仗?
军队在他手里,就像是一群蠢牛木马,白白折损兵力。
那可是人命!不是秋后的麦子,割了之后明年还能种上!”
“大名鼎鼎的勇三郎,这当口倒是慈悲起来了?
怎么?
莫非做腻了强盗,想要落发当和尚?
咱可把话说在前头,庙里面没有这么好的酒吃。”
李密打了个哈哈,随后又说道:“裴仁基的手段,孤心里清楚着。
他是将门之后,家传本事都是堂兵正阵。
要是正面交锋排兵布阵,他也是个一流好手。
不过眼下这种仗,他并不擅长。
再说那些军伍也是不得力。
这事不能怪他一个人。
不过也没什么要紧,左右不过是多花点本钱的事,难道咱们花不起?
徐乐如今进退失据,就凭那八百甲骑,就算浑身是铁,又能打几根钉?”
“咱的对手可不是那八百甲骑,而是李唐大军!”
王伯当也来了脾气,他对于李密近日所为其实颇多不满,但是碍于君臣名分彼此交情不好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