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仿佛多了只不安分的老鼠,挠得自己心里痒痒的,怎么待都不舒服。
她可没有杨思的本事,能够在那里安坐不动。
只好把气撒到程咬金身上,嘴里不停地数落,实际就是为了舒缓心情。
程咬金却是怪眼圆翻:“说你不懂你还不服?
你看看你,把我们瓦岗的人说成啥了?
俺们难道是没人要的乞丐?
求爷爷告奶奶,求你们收留呢?
咱是谁?
是天下一等一的好汉,就是宇文承基都是咱手下败将!想去哪不行?
咋就非得投奔你家呢?”
“你这话没错啊,你们既然是哪里都能去,为何还有如此费心思,请乐郎君过来面谈?
你们大可以投奔别人,将来等着和乐郎君沙场较量!”
“你这你这”程咬金这了两次,都没说出个啥。
但是他怒极反笑满脸惫懒之意:“你这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
说到底还不是咱都不愿意再跟一帮上不了台面的混账东西在一起混了?
徐大说得对,虽说天下哪里都能去,可是再投的人是否明主,谁又说得好?
恐怕大多数人还不如李密。
就算人品比他好些,眼界格局也都有限,没办法一统天下。
这江山最终还是要落到有本事的人手里,我们弟兄也要找个真正的人君追随,才不枉自己这身本事。
要是稀里糊涂找个人跟随,这辈子充其量就是个绿林好汉,又有什么意思?
可是要出头,先得让人知道自己的本事,不管是谁都不会收留一群废物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