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他自己会不会做人做事,能不能让自己落个相对好一些的收场。
心里如是想着,目光则锐利如剑直刺王世充的双眼,说话的语气依旧如往日般强硬,并没有低头求人的意思。
“如今情形便是如此,你我两家即为盟友,理应共同进退。
不过洛阳城中军政悉决于君,何去何从还望王公明示。”
王世充干笑两声,并没急着做出回应,而是在那里嘟囔着:“李密乃是某心腹大患,若非他领兵相攻,我又何至于向李公输诚?
实不相瞒,这件事到现在都还有些首尾,不少人背后议论,都觉得某不该如此。
可是他们又如何知道某的难处?
洛阳的情形乐郎君是知道的,若不是你来得及时,现如今城池多半都已经易主。
瓦岗兵山将海,哪是我能对付的?
就算现在多了些援兵,也不过是杯水车薪,和人家比实在差得太多了。
人啊,得知道自己有多大本事,某就是个无能之辈,不过是运气好打了几个胜仗,被先帝认为是个能带兵的,才让我到了这个位置上。
可就算是那些真能带兵的,也照样打不过瓦岗,何况是我?
是不是这个道理?”
“王公的意思是不愿意出兵了!”
“非不愿,实不能。”
王世充连连摇头:“我这说的都是肺腑之言。
倘若我野战能胜过瓦岗军,又何必向长安求援?
邙山一战,我手上那点家底几乎全军覆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