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此人落在我手,非把他千刀万剐不可!再说如今什么情况你清楚,如果河东有失,咱们关中都危险。
江山没了,说什么都是虚妄!”
“大兄别动气,我这不也是为了你着想?”
李元吉连忙陪笑说道:“你想想看,此番咱们都吃了败仗惹得阿爷震怒,还有个九妹煽风点火找咱的麻烦。
若是二郎真的打了胜仗,你我弟兄还有站的地方么?
当然,有阿爷关照,倒是不至于把咱们怎样,可是最多也就是当个富贵闲人,别的就别想了。
我是没关系,反正不管在哪,只要能让我吃喝游猎就行,别的怎么都没关系。
可是大兄你呢?
你可是咱李家嫡长,你就愿意把到手的东西让出去?
那可是”“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建成打断了李元吉的话,虽然说这是自己府邸且是兄弟相谈的房间外人不得入。
可是豪门之中往往越是隐蔽所在越容易走漏消息,万一哪句话露出去,那可就是不测之祸。
尤其眼下是非常时期,自己两兄弟又是代罪之身,就更得谨慎一些。
李元吉也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说过了头,连忙顺着李建成的话头说下去:“小弟是说,绝不能让二郎得胜而归。
说句难听话,他要是被薛举一槊打死,倒是省了咱们好大的力气你先别瞪眼,听我说完的。
这天下的事情都是有规矩的,谁坏了规矩就要出大事。
现在要坏规矩的不是咱们,是他!我这也是为了维护规矩体面。
就算他不死,也不能让他真打赢了刘武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