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一个长期在军营厮混的主,本就比普通的贵人子弟更为决绝。
所谓的骨肉亲情对他有多少羁绊,其实也是难说得很。
可是话虽如此,李元吉的主意还是让他有点担心。
这事实在是太大了,万一将来追究起来,父亲那关怕是过不去。
其实就眼下而言,自己头上也悬着个雷在。
别忘了,徐乐没死,李密、王世充也没死。
万一哪天李密把自己与其勾结共谋徐乐的事情说了,也足以让自己焦头烂额。
何况徐乐那个脾气也不是好惹的,谢书方暗算又被抓了现行。
这次是他没进京,否则恐怕已经提着大槊打上门来,一个敢单人独挡玄武门的主,还会怕自己一个王府?
李元吉道:“左右已经得罪了徐乐,而且是没得商量,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事情做到底就算了。
否则这么悬着,迟早是大祸临头。
哪怕二郎不死,只要去了徐乐,咱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离开徐乐,二郎什么都不是!而且徐乐和咱家的过节除了他,父皇那边欢喜都来不及,又怎会真的怪罪。”
“你这话平时说倒是可以,可眼下是什么情况?
大兵压境危如累卵!这时候还敢随便谋自己的大将?
万一刘武周打进来,咱们就什么都没了,到时候你拿什么去对抗突厥铁骑和刘武周的精兵猛将?”
“若是前几个月说这话,我肯定是双手赞成,现如今可就不一样了。
别忘了天策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