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死狐悲,到时候肯定群起而攻。
真要是成了百官之敌,那就寸步难行了!再说现如今大敌当前,搞出这种事来,没有人会说你的好话。
你真想让咱们在百官心中落个荒唐名声?”
“名声哪有刀子好用?”
李元吉小声嘟囔着,等看到李建成要翻脸,才连忙说道:“我是说这事坏不了名声。
大兄是把事情想得太过棘手,其实没那么麻烦。
咱们只要动手快,抓了人就走,谁知道是谁干的?
等他们查出端倪,生米已经做成熟饭,还能怎么着?
阿爷能为这事怪你?
还是百官能因为这点事就和你反目?
至于说他们会不会兔死狐悲,我看不至于。
咱们又不是逮谁抓谁,从头到尾就只做这么一票,他们又怎么会多心?”
“就算如此也不行,那小娘现如今和玄甲骑家眷住在一起。
那些人出身边地粗鲁的很,一旦冲突起来难免有伤亡。
真要是出了人命可就不好收场。
别忘了,玄甲骑现在正顶在前面帮我们李家打仗。
他们的家眷要是有个好歹,那可是要哗变的!”
“这”李元吉想起自己在河东捅得篓子,一下子也没了话。
毕竟从小到大都习惯了发号施令,以至于真的认为自己生而为贵,就有权主宰他人生死。
生杀予夺都是自己的权柄,那些人必须乖乖受着绝不能有反抗念头,对于哗变叛乱的意识最为淡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