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所谓的忠臣,也不过是因为大唐足够强大,所以才忠心耿耿。
一旦出现更强者,他们马上就会以同样的忠诚效忠新主人。
长安城内忠奸之分便是神仙也说不清楚,只能把所有人都当忠臣对待当贼子防范。
不过自己之前在气头上,只想着自己儿女间的事情,倒是忽略了裴寂所说的这一层。
“裴监的意思是让三胡吓一吓那些人?
可这未免也太过分了。”
“若非如此,又如何震慑人心?
那帮人个个都是精明透顶之辈,便是臣也拿不住什么真凭实据。
对他们用道理说不通,需得有这么个不讲道理的人闹一闹,他们才知道害怕。
先让他们怕再和他们讲道理,才能让人老实。
不讲道理和只讲道理,结果都是没用。
是以臣一开始不愿阻拦,后来则是不敢。”
“不敢?”
“臣也不曾想到,三胡居然如此胆量,敢搜到九娘头上,以至自己都有点拿捏不准,他是真的胆大妄为,还是拿到了什么真凭实据。
何况帝王家事,又哪里是臣所能预。”
“你!你啊!”
李渊指了指裴寂,随后又是一声长叹,也说不上是愤怒还是感慨。
他摇摇头,随后问道:“现在情形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