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功名富贵?
咱就是个熬营吃军粮的脑袋,发不了财!”
宋宝摇摇头,似乎是有一肚子牢骚:“乐郎君什么人你不知道?
他可比不了你们刘鹰击脑子活,知道勾结突厥人发财。
自打跟了他,也就是足粮足饷,别的什么都别想。
咱在他手底下就是饿不着,但是要说发财也谈不到。
比不得你们,下一次河东,各个成了财主!我这话没说错吧?
你们都是刘鹰击的心腹,要说没发财我第一个不信。
我这个叫花子和你们一帮大财主并骨,够本了!”
他话说得嚣张,态度更是恶劣到极处,这帮恒安甲骑气得七窍生烟却又不敢擅自动作。
宋宝有一句话至少没说错,自己这些人现在都成了财主。
或多或少都有了一笔可观财货在手,和昔日那种穷得叮当响的生活完全没法比。
过去那种日子活着就是受罪,所以对于性命也不在意。
现在可不一样,这好日子才刚开始,若是在这死了,值得么?
按说被派到重骑兵殿后任务,就有了必死觉悟。
不过那时候是觉得没办法,仗就得这么打,不拼命也不行。
毕竟是恒安的老底子,这个道理总是明白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明明没必要拼命的,何必非要弄成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