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乐求胜心切,干脆放弃了所有花俏改为以力相搏。
薛举本就以力量见长,比拼力气也是他的不二之选。
大槊接架相还,不光磕开徐乐的大槊,自己的槊也趁机反击,朝着徐乐身上猛打。
“祖宗?
谁告诉你薛某的祖宗是汉人?
我的祖宗是汉人还是鲜卑人又或者是什么人,我自己都说不明白,你又如何知晓?
昔日天下离乱,高门大户也落得四海飘零,何况是寻常人?
姓氏没变人却换了的情形,难道很稀罕?
再说你我这军阵本就是从鲜卑人手里学的,你没觉得辱没祖宗?”
“学了鲜卑人的兵法,就要为胡人卖命?
这是什么道理?”
大槊如龙,朝着薛举劈面而去。
“大丈夫练就一身本领沙场卖命,所求的不过是荣华富贵封妻荫子而已!胡人汉人又有什么分别!”
马槊抡动旋转如风,不但将徐乐的攻击尽数接下,反过来又朝着徐乐身上抡去。
“只为荣华富贵便放任胡马蹂躏中原?”
吞龙一声咆哮朝着薛举胯下脚力狠狠咬去。
“还不够么?”
战马撞开吞龙,也是一口回咬。
两匹马身上都见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