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喳。其实臣在设计这三场比试的时候,就已经将各方面的问题都考虑了进去。首先,这第二场的技击比试,是肯定要的,否则郡主不会同意。”
建宁同意和刘少卿的赌约,一方面是光绪授意,另一方面也是小姑娘想要看热闹。而双方肉搏的比武,自然是其中的重头戏,建宁怎么可能放过?
“而且技击比试,王府或者宫里的侍卫在这方面是强项,起码让郡主来看,这一局是必胜的,只有这样,郡主才会给臣一个公平、公开的比试的机会。”
载湉点点头,其实就算是他自己,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是输的面儿大的比赛,那还比个屁,干脆用皇家的威严以势压人,反正输了也是丢人,还不如逼迫这小匹夫直接磕头认错呢。
“但若是只比这个,那臣还不如直接磕头认输得了,还省了挨顿打。所以臣就设计了另外两场比试。”
听到这儿载湉笑了笑:“你到不傻。不过你虽然设计了另外两场比试,难道就知道自己稳赢?”
刘少卿道:“回皇上,臣别的不敢说,这洋枪在咱们大清比镇南军打得好的可不多,尤其是时间紧,由不得皇上从直隶各军精选神枪手,只能就近用京师驻防八旗的士兵,所以这一局,臣的把握可是非常大的。”
这一点载湉也承认,毕竟人家在北圻打了三年,而京师这边则是荒废了三十年。
但刘少卿随即一个转折:“不过正像皇上所说,赛场如战场,任何可能性都会发生。臣虽然对自己的士兵很有信心,但臣对驻京八旗、绿营和练军的水平并不知晓,更不知道那些大内侍卫具有怎样的能力。所以,不得不额外考虑这些变数可能带来的影响。”
刘少卿这句话说得没错,自古以来都是“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战场上什么意外都会发生,比如这一次弹药的特殊性,就是刘少卿之前没有料到的。所以多考虑一些没有坏处。
载湉感兴趣的追问:“哦?那么你是怎么准备的呢?”
刘少卿道:“是。皇上,咱们先说回第二场比试。”
载湉点点头。
“在这一场比试中,臣也设计了几种战术,总是希望能够搏一搏,如果能够连续两场都取得胜利,那么第三场比不比都不重要了。当然,臣也考虑过,皇家有天下英杰可供驱策,大内和王府人才济济,臣等不过普通士兵,那怕训练的再好,想要在搏击中战胜那些武术高手,恐怕可能性不大。”
这一点,刘少卿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当初‘黑旗军’在北圻和法国人作战,在刺刀拼杀中屡屡吃亏,还是通过gd提督聘请了‘gd十虎’之一的黄飞鸿来军中执教,方才使得‘黑旗军’的近身搏杀能力得到了极大的提高。见微知著,所以刘少卿深知那些赫赫有名的大内侍卫的厉害。
“所以在这一局中,臣使了一个小计。让我的士兵在拼刺中,重点照顾那些‘神机营’的兄弟。臣以为,‘术业有专攻’,那些侍卫们既然专精国术,那么很可能对洋枪的操作就不那么精擅了。这从皇上、格格在排兵布阵的人员选择上也可以看出来。皇上选了十名‘神机营’的精锐士兵,而这十名士兵自第一局的表现并不好,而第二局明显是侍卫们的强项,那么可想而知,这十名士兵自然是为了给第三局射击比赛准备的了。”
载湉点点头道:“没错,朕当时就是这样考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