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福林忙道:“这个万万不会。”
“可是,越南朝廷要怎么才能保证呢?”
自中法停战以来,清廷在北圻设立了行政机构,这半年来,越南王室几次三番向大清索要,但都没有得逞,这一次阮福林看张佩纶有松口的迹象,立刻趁热打铁,想要把这件事敲定下里。
“我朝可以立下国书!”
张佩纶笑道:“如果国书或者条约有用的话,越南就不会和法人签订《顺化条约》,更不会在这里和我交谈归还北圻之事了。”
饶是阮福林脸皮够厚,听了这句话,也仍然红了一红。
“那以张大人之意……”
“除非越南王室公开废除《顺化条约》,并将法人驱逐出中圻。”张佩纶道。
我去,现在越南同庆帝天天都生活在法国人的监视下,小命都要靠法国人点头,否则就要像哥哥‘咸宜帝’一样被失踪,哪里还敢说废除《顺化条约》?
“张大人,这未免有些强人所难了吧?”
张佩纶故作惊奇道:“这怎么会强人所难呢?我朝和贵国为宗藩之关系,如今我朝将士浴血奋战,这才从法国人手中将北圻抢回,而贵国立刻就前来索要。既然贵国这么在意国土,法国人占据了南圻、中圻,贵国收回不也是理所应当么?怎么,莫非贵国只知道向宗主国要土地,却不敢向强盗要公道?”
“这……”
阮福林无言以对。
“好吧,我看今天就谈到这里吧。总之除非贵国能将法人赶出越南,否则我朝大军是不会退出北圻的。送客!”
言罢,张佩纶端起了茶杯。
送走阮福林后,张佩纶从后门来到了唐景崧处。
“哎呀,让两位兄台久等了。”
刘永福、唐景崧二人起身抱拳道:“无妨无妨,贵人是忙,我二人多等会儿也无妨。”
张佩纶知道他们拿自己打趣,也不接他们这个话茬,只是笑道:“怎么,你们俩还没商量好?我可是过来喝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