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不够周全,还是让人抓了把柄,连累了令姐,这次也多亏了听风楼的帮助。”
“听风楼?可有翟仙的下落?”陆子诺一喜。
“还没有,不过应该快了。”
“哦。”陆子诺有些失落。
“你为何不想与我一寝?”
“一开始不想啊,后来又想了。”
“为何?”
“学习就够累的了,还要伺候你,当然不想。既然六人一寝,你都接受,那自然是不想暴露身份,也就不需要伺候喽!”
“切。”慕容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你怎么和李钊一个德行,算了,今日我要留宿你这里,就当是对你的惩罚,好好伺候着。”
陆子诺苦了脸,怎么这么倒霉?
“对了,你可知白墨函为何这次才来应试国子学?”
“问这干嘛?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来呗。”陆子诺往榻上一靠,看起书来。
既然陆子诺没有不收留他,慕容纯也就不再说什么,亦拿出《左传》看起来。
陆子诺今日穿了一身浅碧的衫子,她当真极适合这样明艳的颜色。她总想着做一白衣翩翩的公子,但其实这种明朗的颜色才能与她相得益彰,原本就是个骨子里明朗的人,笑意盈盈立着,明眸一转,又不知道想出怎么个鬼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