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钊瞥了几次慕容謜,欲言又止的,慕容謜对他平和一笑:“他只是比女子还好看而已。”
“不是,我只想问,他和他的姐姐很像吗?”李钊问。
“嗯,比较像。”
听罢,李钊微微一笑,好吧,要是慕容謜照实说不像,他兴许就不会继续怀疑,而慕容謜这样的行动外加这样的言语,偏偏证实了陆子诺的身份极其可疑。这虽是一个希望,但也是个危险,至少不能让别人再发现了去。
马车不疾不徐地走了起来,陆子诺喝着水,略有不满地说:“我的烤鱼呢?晚饭都没吃上,饿死了。”
“留是留了,可是都凉了。”慕容謜也有些无奈。
“那就停车,生个火,再烤烤,我们也没吃呢。”李钊摸摸自己的肚子,咕噜一声,甚是应景。
反正有令牌,宵禁也无所谓。于是四人又令车夫停了下来,下车生火烤鱼。
慕容謜钓了不少鱼,只烤了四条而已,剩下的在桶里游得正欢。
“要是有酒就更好了。”陆子诺一边吃着烤鱼一边遗憾。
“说过几次了,小孩子不要喝酒。”慕容纯冷冷地批过来,让陆子诺立时顿住,紧接着惨哼一声,被鱼刺扎了舌头。
慕容謜哭笑不得,正要走过来帮忙摘出去,却被慕容纯抢了先。
“扎在哪里了?把舌头伸长点儿,好了,拔出来了,这么大人了,啧啧……”慕容纯说着,故作厌恶地将细小的鱼刺扔进火里,心下却是一阵不寻常的激荡。
靠得如此之近,陆子诺身上的香气便沁入鼻端,绝不是李钊等人身上的阳刚味道,许是抹了脂粉的缘故,他这样说服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