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娘从袖中抽出一张布条,放入慕容谊的手中:“这是今日‘点翠’送来的,它以为你在这里,你别怨它。”
“我怨只鸽子干嘛?”慕容谊笑着接过布条,脸色却突然凝固:“这个薛谏!当初就不该饶他一命。也罢,这薛家果然不好驾驭,那广陵郡王定是不好受了。”
“可是,他们查到了何玄,殿下该怎么办呢?”杜月娘为他担忧。
“月娘不必担心,我早有打算,从那何玄置办那个宅子起,我就知道会犯事。”
“殿下一向深谋远虑,是我庸人自扰了。”杜月娘释怀。
慕容谊将其拥得更紧,只是心中漾起一丝遗憾,终究不是她……
这几日,陈质忙着查抄薛家,陆子诺则是忙着处理县务,入冬的一场暴雪,淮安因为准备得当,没受什么影响。可是临县则不同,那些县令久居南方,确实对雪灾应对不及,且雪后这些日子,阴雨连绵的许久,晴朗的日子屈指可数,导致有些房屋受损,或是冬衣准备不足,受不住寒冷,有不少流民来到了淮安避难。
县城中一下涌入不少衣衫单薄的人,陆子诺带领众人搭起了临时帐篷,又安排人熬了粥米。
正派发着粥米,陈质派人来叫,陆子诺连忙赶到了薛家大宅。
陈质从小山般的账簿中抬起头,看陆子诺进来,便问:“听说县城里来了不少流民?”
“有八十人左右,食宿算是安排了,但是冬衣不足。”
“喏,那里有一些冬衣,你拿去用。你再支取八十缗钱,尽快安排难民回去。”
“那这些要走什么帐?”陆子诺一喜又一忧。
“嗯?”陈质瞥了她一眼,把手中的账簿一展,上面已经更改了两处。
陆子诺一笑:“多谢陈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