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英明。”南硕颇为欣喜,这本就是他一直想做的事。
“但要盯紧些,别让李恬伤了她,那女人也是有手腕胆识的。”慕容谊叮嘱道。
“嗯,我知道了。”
紫宸殿内,慕容诵正在小憩,安神香袅袅燃起。
如今的慕容诵,太医令改了药方,还添了针灸治疗,他的身子轻快了不少,虽然舌头依旧僵硬,但已能从喉咙中发出些声音了。
虽然口不能言,但思路清晰,可以书写,与陆紫芊却无须手书,她便将其心中所想说得丝毫不差,这不仅是她聪慧,更重要的,是她对朝堂之事亦是了如指掌,这让慕容诵颇感欣慰和轻松,对其愈发信任,令其随侍身旁。
韦君谊前来请示,见慕容诵休息,便与陆紫芊在一旁低声说着:“关于慕容锜贪污枉法之事,皇上的意思是?”
“此人粗鄙凶残,要么惩重罪,令其不得翻身,要么明升暗降,先断了他的财路。”陆紫芊说道。
“嗯,如此甚好。”韦君谊点头,他并不赞成李叔文非要惩处慕容锜的决定,今日上朝之前,好说歹说,方压下同参慕容讴与慕容锜,毕竟,改革如没有宗室的认可,还是很难推进的,这一上来就打压宗室,极为不妥。但若论贪赃枉法,
确属这二人为首,不惩不足以平民心、警臣子。
韦君谊刚要走,陆紫芊道:“韦侍郎可曾记得当年为先帝的佛像书写的赞文?”
“当然。”
“烦请韦侍郎再写份可好?”
“好,我这就写来。”韦君谊走到旁边的桌案前,提笔挥就。
望着韦君谊离去的背影,陆紫芊微微叹气,这赞文并非皇上让韦君谊从新书写,而是她不得不防着别人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