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失血过多,他的脸变得比大理石还要白了,嘴唇上没有丝毫的血色,眼睛死死的瞪着她,带着种烧灼般的痛苦。
她对他摇头,恐惧的,悲切的,哀恳的、拼命的摇着头,半晌,才吐出怯怯的,哀痛的,像垂死般的声音,“不要,陶景熠,不要,你快放手,放手……”她不停的摇头,眼泪像决了堤的洪水,汹涌的迸流。
萝丝和姜莱冲了过来,掰开了陶景熠的手。
血还在流着,从他的手和胸膛,不停的流着。
萝丝拧来药箱,为他止血,姜莱打电话叫医生过来,给他缝针消炎。
别墅里,忙碌成了一团。
而她只是僵硬在一旁站着,死死的望着他。
为什么不肯放过她,为什么要伤害自己,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想不通,怎么也想不通。
见他的伤口包扎好,她就逃回了房间,想要躲起来。
姜莱跟了过来。
“你知道从少爷十岁来陶家山庄到现在,经历过多少次暗杀吗?”他
她狠狠一震,愣愣的摇摇头。
“至少有二十次。”姜莱极为严肃的说,“每一次他都能识破敌人的阴谋,化险为夷,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我知道他很聪明。”她垂下了眸子。
“不只因为他聪明,还因为他没有弱点,没有死穴。”姜莱说着,把语调一转,“但现在有了。”
“我知道,是宫小敏。”她咬住了唇。
“不是她,是你。”姜莱狭长的凤眼在灯光下闪着犀利的光芒,“因为你,他第一次把自己灌到烂醉,甚至喝得胃出血。因为你,他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感情上,而不是时刻防备他的敌人。从他为了你宣布站起来的那一刻开始,他的敌人就再次进入了攻击状态,只要他稍有不慎,就会落入陷阱,或许就再也站不起来了。你真的希望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