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跟你无怨无仇的,为什么要这么做?”阿芳拼命的摇头。
“因为宫小敏指使你这么做的。”宫小玲几乎是在咆哮。
夏语彤捏住了阿芳的下巴,“阿芳,你最好老实一点,把这件事交代清楚,否则你就别想能看见明天的阳光了。”
“少奶奶,你……你要杀了我吗?”阿芳惊恐万分,全身剧烈的战栗起来。
“杀人不好玩,我不喜欢玩杀人游戏,我只喜欢玩玩泼硫酸或者在脸上绣花的游戏。”夏语彤冷冷一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锋利的刀刃在阳光下闪烁出狰狞的寒光,把阿芳的眼睛都刺痛了。
“不要,二少奶奶,我真的什么都没做,我是冤枉的啊。”阿芳嚎啕大哭。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宫小玲拿起桌上一个褐色的小瓶子,打开塞子,立刻有一股刺鼻的气味飘散出来。
她把瓶子里的液体慢慢倒在阿芳的脚边,地面立刻被腐蚀的嗤嗤冒泡。
“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把硫酸泼在你的左脸上,再让嫂子在你右脸刻上一个大王八。”宫小玲凌厉的吐出威胁。
“真的不是我,我真的没有做过,求求你们,放过我吧。”阿芳一边大哭一边拼命的摇头。
“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夏语彤举起刀,猛地刺向她的脸,刀尖触到她脸颊的一瞬间,她惊惧的嘶声尖叫起来,“我说,我说,我全都说。”
夏语彤放下了水果刀,朝宫小玲递了个眼色,宫小玲点点头,打开了口袋里的录音笔。
阿芳颤抖的声音缓缓传来:“是小敏小姐让我做的,是她让我做的。小敏小姐让我回山庄,找机会在小玲小姐的汤料里下红花。那天我看到小玲小姐出了门,就假装过去找宫伯,趁宫伯算薪水的时候,把红花放进了汤料里。”
“宫小敏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让你这么心甘情愿的为她卖命。”夏语彤问道。
“钱,她给了我钱,我家里穷,特别需要钱,我也是没办法啊。”阿芳哭着说。陶夫人要她帮助宫小敏赶走夏语彤,她当然要照办了,不然巨款就要泡汤了。
“果然是为了钱,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为了钱,你真是什么事都能做。”夏语彤嘲弄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