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筱萌点点头,和她一起走了出去。
龙腾别墅里。
宫小敏开心极了,没想到才一首曲子就把夏语彤吓走了。
现在她是龙腾别墅的主人了,再也没有人可以和她争夺陶景熠了。
这两天,她都在暗中挑选婚纱,笃定陶景熠很快就会跟她结婚,她要成为他最美丽的新娘。
此刻,她正在大厅里,欢快的拉着小提琴,一听到夏语彤过来,就赶紧冲到大门口,把门堵住了。
“景熠哥说了,你不准再踏进龙腾别墅一步。”
“我只是来拿我的东西。”夏语彤低低的说。
“你的东西已经被打包好了。”宫小敏冷哼一声,让阿芳把她的行李箱提了过来,“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两个大箱子里面,景熠哥说了,你的东西一件都不准留在别墅里,他不要再看到任何跟你有关的东西,哪怕是一根针。”
夏语彤的胸口扯动了下,他也不想再看到她了,是吗?
她的目光穿过院子,往大厅里张望,望穿秋水,渴望能看他一眼,但里面似乎没有人。她失落无比,不甘的把眼睛望向了上面房间的窗户。
没有人,依然没有人。
他不在吗?还是不想看见她?
宫小敏看出了她的心思,嗤笑一声,“别看了,景熠哥说你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最不要脸的女人,水性杨花,低贱龌蹉,银荡无耻,他不会出来见你的,因为多看你一眼,他都会觉得恶心。”
夏语彤的手指无意识的攥紧了,指甲狠狠的掐进肉缝里,她没有感到疼,因为胸口正散发的痛楚足以掩盖一切的痛感。
柴筱萌火冒万丈,“心机婊,你别得意,就算陶景熠跟彤彤离了婚,也不可能跟你结婚。像你这种小婊砸,谁娶谁倒霉。”
宫小敏气急败坏,“实话告诉你们,景熠哥已经跟我求婚了,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我们不会请你来参加的,景熠哥不想你这种贱货破坏婚礼的喜庆。”
夏语彤像是挨了一记闷棍,肩膀剧烈的晃动了下,“陶景熠要跟你结婚?”
宫小敏眼底闪过一道阴鸷的寒光,倾身凑到她耳边,极为小声的说:“这几天晚上,我都和景熠哥在一起,我已经是他的女人了,难道不该早点结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