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秦骏然在你身边,你不再需要我了。”他怏怏的拾起一块石头向湖中掷去,夕阳的影子碎了,碎成凌乱的一片片,如同他的心。
“胡说什么啊!”她不满的嘟起嘴,敲了敲他的头,“他是他,你是你,十二年的友谊,比金坚,比海深,你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是我的亲人,就像妈和小伟,没有人可以替代。”
一缕夕阳洒进了慕容潇羽的眼,化为点点铄金,闪耀得他整张脸都光亮起来,“真的吗?”他的心激动地跳到了嗓子眼。
“当然。”她一本正经的颔首,表情真挚而诚恳,“答应我,潇羽,不要因为任何事,任何人影响我们的友谊,好吗?”她一瞬不瞬的望着他,那明净的目光还似从前,未曾改变。
他的心颤动了,她就像个发光体,给他捎来光明,像颗开心豆,为他送来欢乐。只要可以经常看到她,可以听到她的声音,就足够了,何必还要奢求更多呢?
他揽住了她的双肩,郑重而严肃的回答:“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影响我们的友谊,我保证!”
晚上,他们约了果果和几个同学唱K,回来时,已近深夜。
上官锦希破天荒的喝了几杯酒,此刻,有点微醺的醉意。她看起来心情好了很多,一路上咯咯的笑个不停。
“潇羽,果果,我突然发现,原来自己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因为,有两个死党,一直陪在我身旁。每当我快要倒下的时候,一想到还有两个肩膀可以依靠,就有了继续向前走的勇气。”她把手搭在了两个死党肩头,“就算毕业了,你们两个也不可以离开我,知道吗?”
“放心好了,我们会一直在你身边。”程果果笑着揉了揉她的头,“在你不开心的时候,一个给你当沙包,一个给你当话筒。”
夜,浓郁而深沉,一轮明月高悬在当空,虽然没有十五时那样大,那样圆满,虽然还有一点点缺憾,但依然皎洁,明亮。
望着月儿,她又笑了起来,银铃般的笑声击碎了寂静的夜,也填补了寂静的夜。
快到学生公寓时,一辆帕加尼缓缓的从后面驶来。
上官锦希回过头,心里一惊,更有一喜。
车停了,秦骏然俊美的面庞,从滑下的车窗后显露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