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聪说的是他脖颈之下的一个爪痕,对于这点,唐轩倒是没有理会他。
这家伙跟林婉婷的母亲有点渊源,是林家中少数几个能被林婉婷信任的人。他站在这里,应该是林婉婷这小妞等不急,迫切想要看唐轩的妙计了?,却没有在房间里发现他的踪迹,所以命人在这里守着。
“环儿说您已经半夜出逃了,小姐她虽然不信,但是还是叫我在这里等候。而且心情却是变得很差,刚刚已经杖责了三个下人了……至于陈医师,他倒是半分不急,仍然在屋里看着那些图册……”
看着樊聪一脸讨好的介绍,唐轩点了点头。
这家伙自那天见唐轩挥笔如神,便将唐轩奉为天人,打得主意就是想从唐轩这里学上几手,那样他也可以在逢春院里抖抖威风了!
“既然你家小姐笃定我必然会回来?那生哪门子的气?”唐轩有点疑惑地问道。
“据说府中的大爷,为了办一场空前绝后的拍卖会,已经准备一兵,一药,一果!”
“什么东西!”
“已经蕴灵的天阶神兵、顶级异兽炼制的天赋药水,用于冲击天阶的真实生命果实!”
……
就在唐轩回到逢春院的时候,面如铂金的犬伯,也终于步履蹒跚地回到城主府。
“噗呲!”
勉强地爬上台阶,犬伯终于撑不住,一口暗红的鲜血吐在城主府的大门上,随着他的灵魂越来越弱,犬伯身体里各个生命之轮的运转联系逐渐紊乱。但是一路上犬伯依旧在强行运转生命之力,以图更快的回到城主府,这使得他全身的经脉都处于磨损状态,反而进一步加重了他的伤势!
一个侍卫见他摔倒在地,连忙过来扶起他!
“快!带……我去……见夫人!”犬伯气若游丝地说道。
少时,穿着稍显凌乱的红菱妇人来到大堂,便看见已经处于昏迷中的犬伯。
“这凌云城谁这么放肆,竟然对赵、唐两家毫无顾忌?”
赵红菱的脸上带着惊怒,接着她勉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仔细打量了犬伯全身,但是却没有发现明显的伤口。
“灵魂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