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南山,范家村密室。
墨舞安抱拳言道:“多谢范施前辈赐药,如果没有这些恢复内力的药物,我想恢复到全盛时期,至少要半个月之久。”
范施并没有回话,只是低头在沉思着什么。
墨舞安问道:“前辈在想什么?”
范施抬头问道:“你老实地告诉我,以你母亲的实力,比我如何?”
墨舞安想了想,诚实地答道:“不知道。”
“我从来没有见过母亲与人对招,我和母亲的功法不同,也没有彼此对过招。但我可以告诉前辈,就算我将血魔功法修习到大成,也不是母亲的对手。”
范施愁苦道:“我有一种预感,你母亲的实力比我强,我家的那个丫头对北宫大阵太过信任。武学一途,永无止境,人是活的,阵法威力再大,也只是死物。面对那种层次的强者,什么阵法都跟纸糊,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墨舞安奇怪地问道:“我承诺过前辈,不会对晨曦出手,只要杀死嬴冉的那些党羽,就会立即回去。以母亲的性格,只要见了我,就不会多造杀孽。”
范施摇头苦笑道:“可山上有一物,你母亲肯定会取的,而北宫不一定会交还。以那丫头的性格,在她的地盘取东西,她是肯定不会给的。”
墨舞安疑惑道:“母亲对身外之物从不留念,我想不出来,终南山上到底有什么宝物值得她出手。”
范施言道:“胜邪剑。”
“胜邪剑又名磐郢剑,此剑乃是孟姜当年从剑冢取出。你母亲或许对现在的事情没有感觉,但是对以前的过往,肯定非常珍惜。我还听说,取这把剑的时候,秦王也在场,那是她与秦王相处最美好的时刻,她肯定不会忘记。”
“胜邪剑后来不知什么原因,被安轩带到了甘泉宫,然后流转到了北宫大殿。希望孟姜不知道,可万一有人从中挑拨,说此剑在北宫,那么你就很难劝服孟姜回去。”
听到此话,墨舞安也迷茫了,既然范施能想到,那么别人也会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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