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奎死了,后胜很伤心,别人欢笑,唯独他在借酒消愁。看着钟离冷漠的模样,借着酒意,笑道:“钟离殿主,该放松的时候就要放松,不然做人太累。以后小九在咸阳生活,还请多加照顾。”
嬴政、负刍等人也没有多问,依然在有说有笑。
钟离突然冷声言道:“很诡异,我嗅到了同行的气味。”
负刍笑道:“在这样的保护下,如果还有刺客敢行刺,本王只能写个‘服’字。钟离姑娘,你想多了。”
说完此话,负刍拍着嬴政的肩膀,拉着继续饮酒。嬴政眼神撇了撇周围,虽然知道钟离不会说无用的废话,但也觉得负刍说的不错。整个住处,都被防御的滴水不漏,就像一个乌龟壳。哪怕来十个极品强者,他们也能坚持到援军到来。
几人都没有理会,唯有安茹在钟离的身边低声道:“是有点诡异,大王他们的酒够多了,为什么北宫人继续往这里送酒?这已经是第三批了。”
钟离低声问道:“我们的防御,有没有漏洞?”
安茹想了想,直接言道:“绝对没有,千葵在旁伺候,丁香在房顶,各家的心腹都在室内的屋檐上盯着,你我在旁保护。外紧内松,乃是最佳的防御,刺客想要用刺杀田奎的方式,基本不可能。想要攻破这样的防御,只能从外部,但这里是北宫,一旦我们被攻击,坚持一炷香时间还是可以的。这点时间,北宫不敢不来营救。”
钟离点了点头,可今夜的北宫,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具体不对在哪里,钟离和安茹却说不上来。看着嬴政等人高声畅饮,也不敢多说扫兴的话。
没过多久,门外走进一人,正是星凌。对众人抱拳一礼,道:“希望我的到来,没有打扰诸位的雅兴。后胜兄,烦请借步说话。”
后胜摆了摆手,大声地言道:“不必了,论剑大会,我只是来看戏的,其他事情就不需要对大家隐瞒,有什么你就说吧。”
其他众人点了点头,田奎死在北宫,后胜说不生气,怎么可能,这些大家都不会表露在脸上。
星凌无奈地言道:“请后胜兄去看看小九,她依然跪在田奎墓前,到现在也没有吃一点东西。明天就是论剑大会,这样的状态,我觉得很危险,还请你随我去劝劝她。”
“我知道,现在小九对家里怀疑,但你是她师叔,我们一起劝劝她吃点东西,总是好的。”
听到白拧九到现在都没有吃东西,后胜坐不住了,急忙上前拉着星凌的手就出门,边走边跟众人打招呼道:“诸位慢慢喝,从师侄死亡到现在,十几个时辰过去,我家小九都不吃不喝,我这个做师叔的就必须去劝劝,不去我心里过不去。”
嬴政等人摆了摆手,都言道:“快点去吧,不用理会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