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恒兄弟,如果你再不改变心意,估计冰窖中沉睡的情幽幽姐姐,永远也不愿醒来。幽幽姐之所以自杀,难道只因为被追风玷污吗?做为江湖儿女,如果连这一点都看不透,又如何成为巅峰高手?她之所以不愿醒来,只因她不知道如何面对你。”
“她是盖聂的妻子,而你是她最敬爱的兄长,夹在中间的幽幽姐,无论怎么做,都左右为难。与其如此,不如死去,起码你和盖聂不会反目成仇。”
“既然愿意与我合作,我不得不为身边兄弟谋划未来,只要我支持你,谁敢说你六年之后,必死呢?成为我的兄弟,我就是兄长,你的那些仇恨,我会想方设法的为你一一化解。”
嬴政站了起来,走到议事厅中央,言道:“大家不要打断我,容我一口气说完,我会让王恒兄弟和芈筱妹妹同意的。”
“王恒兄弟,我能成为秦王,或许有些许运气成分,但运气所占份量太小了。我觉得自己很倒霉,列国能成君王者,有哪个像我这样,经历无数次的死亡,被刺客刺杀最多的一位?不管是冷月公子,还是血凡公子,这样的身份就遭人嫉恨,也经常在生死边缘跳舞。”
“你输给了我,输的不冤,因为我看的比你远。你以势力首领的眼光看天下,而我却是以君王的眼光看整个世界。在你眼里,天下仅有中原之地;在我眼里,世界不但是中原,还有塞外的匈奴、犬戎、楼兰、安息等西域众国。”
“我去过中原列国,去过塞外、去过海外的扶桑、去过人迹罕见的荒漠。走的地方多了,心胸宽广了,自然会形成君王气势。除了帝王心术,更有君王的智慧。”
“就说你和芈筱的婚事,你们从小就认识,还在一起训练过,彼此也不陌生。鬼谷和北宫明面上和气,私底下暗斗不止,但你们青梅竹马的感情犹在,从你和芈筱交谈的话语中就可听出。”
“我之所以要撮合你们,也是为你们好。王恒兄弟,现在请你告诉我,你有什么理由要拒绝这门婚事?”
王恒想了想,苦笑道:“秦王,你可以为我做许多事,但是本身犯过的错,我不可能让其他人承认。我是个该死之人,如何娶妻的话,那会害了她。”
嬴政言道:“这就是你不如我的地方,你怎么知道自己必死?我看人极准,也是最会用人的一位君王,让我来分析给你听。”
“你必须要跟芈筱成婚,因为这对大家都好,鬼谷和北宫联姻,下面的人自然不敢再乱斗。鬼谷已经那么乱了,连生计都出现了问题,就算你想独善其身,也要为众多鬼谷兄弟着想吧。”
“联姻之后,以北宫的财富,随便从巴家调运些粮草支援,两家才能更团结。北宫人重感情,没有这个基础,有几个人会相信你?勾心斗角、尔虚伪诈的氛围,迟早会出现大麻烦。有了这个婚姻,小九根本不敢再恨你,她与盖聂一战以后,无论结果,从此恩怨两消。”
“度尽劫波兄弟在,相逢一笑泯恩仇,才是我辈之人应该做的事。只有你们成婚了,我才敢把你当成真正的兄弟,未来与匈奴之战,你才能更好的谋划,那样的一场大战,难道你不想参与吗?”
“只有你们成婚了,我想幽幽姐,也愿意醒来吧。而盖聂大哥,才能解开心结,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看的出来,盖聂既恨你,又敬你,就是因为你的感情不定,让许多人陪着你一起迷茫。你的婚事订下了,所有与你相熟的人,才能释然。扪心自问,你觉得你应该拒绝吗?你们的婚姻,既是公,也是私,公私分明的你,不会连这个都看不透吧,那会让我看不起你。”
王恒抬头苦涩道:“只要我成亲,幽幽就愿意醒来吗?”
嬴政很肯定地言道:“只要你同意,等会带着芈筱妹妹去冰窖,当着幽幽姐的面确定此事,她迟早会提前醒来的。那是夹在你们之中的心结,解铃还须系铃人,唯有那样,芈筱妹妹才会觉得你是真心的,而在幽幽姐面前,你不可能带一个没有感情的女子去骗她。你大声地告诉我,你可曾骗过幽幽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