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字碑小院,听到零羽说的话,同时露出谨慎的神情。再现神仙局,按照零羽的意思,他们再查下去,肯定查错了人,因为布局的人不只一人,还有更多的人。
所有人看向王恒,王恒也感到事情越来越棘手,沉思了许久,才言道:“当年先王嬴子楚遇刺时,我还在鬼谷家中,全身心的设计剑冢之战,对列国皇族之事根本没时间考虑。所以先王到底怎么死,祭祖大典出现了哪些人物,只能让宫鸣兄弟去查了。”
“可我要说一句,哪怕是神仙局,谋划的人有好几位,我们只能一一调查,只是最后下结论的时候,必须谨慎判定。只要有疑问,就不能盲目地下决定。”
宫鸣点头道:“没错,我们只看确凿的证据,没有实证的事情,绝对不能妄下判断。”
王恒言道:“所以零羽说的再多,该我们查的事情,还需继续查下去。我们只管查案,不管查出了什么,自然有大王去考虑怎么惩罚。”
嬴政也点头道:“就是这样,捕快营只有查案职能,没有处置的权力。王恒,我的母亲既然说话了,那么甘泉宫也任你查,至少要查出一个大概方向,让我们做到心里有数。”
左右踱步着,边走边言道:“请问赵姬太后,剥夺墨舞安皇族身份的主意,是你自己想出来,还是背后有人给你献的计策?”
通过赵翠之口,赵姬答道:“是我家葛尔丹献计,他是我义子,所以我才在那一天派出鸾驾,前去宗人府传令。”
王恒又问道:“在这个过程中,内史肆、万象云、血染三人是否知道,皇族人都堵在学宫门前?”
赵姬答道:“别说他们不知道,就连哀家也不知道嬴匹爷爷会去,幸亏我家小肆明白事情的轻重缓急,没敢提前踏进咸阳城。不然的话,简直是一场灾难,我甘泉宫想不背锅都难。”
王恒又问道:“葛尔丹给太后献计之时,除了您,还有谁参与了?或者说是还有没有其他人旁听?”
这个问题,问的恰到好处,这个计策,赵姬一个人根本想不出。而去过雍城的人,许多人都认识葛尔丹,那位勇猛有余,能谋划出这样的计策,根本不可能。
赵姬叹道:“不愧是玩权谋的高手,你猜对了,当天葛尔丹献策时,除了我,甘泉宫中还有一位参与,那就是保护我的阿奴。阿奴是我最信任的人,从小与我相识,他也是子楚的家臣。哀家只会告诉你一句话,阿奴不会害我,更不会害政儿,一切怀疑到阿奴的忠诚问题,哀家都不会承认,你懂吗?”
王恒点头道:“我懂,既然阿奴是太后最信任之人,我就不再多问。可是葛尔丹,我必须要问上一问,还请太后给个方便,否则根本查不下去。何况我还知道一点,太后有心放权,可到底将甘泉宫的大权交给何人,还在考虑当中。”
“这个权力太大,就算交给了大王,大王也没时间过去。那么觊觎那个位置的人,肯定非常多,所以选定之人,不但是大王信任的,还要太后也信任的人,只有你们两位都信任的人,才最合适。围绕着甘泉宫大权的归属问题,必然有一番暗中争斗,所以太后身边信任的亲人,都不能有任何的问题。”
“阿奴我可以不问,毕竟那是太后的家臣,根本没有接任大权的任何条件。可您的那些义子义女们,才是最合适的人,我想不问都难。等此间事了,我会亲赴甘泉宫觐见太后,务必对他们进行一番考察。此乃后话,但是在此时,我必须要给大王和所有人一个交代,葛尔丹必须回答我的话。”
“再次声明,葛尔丹最好不要撒谎,因为我会去甘泉宫调查的,只要多处暗访,就知道你有没有说谎。”
甘泉宫,赵姬高坐主位,沉重地言道:“你们都听到了?从现在起,家里人全部禁足,直到王恒来调查完,再谈其他事情。在此期间,雍城的兵权全部收回,由哀家全盘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