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我很担心,连你都怀疑胡儿的用心,就别说其他人了。估计现在宫里许多人都想她死,而我们却一点办法也没有。我的嬴政兄弟,请给我一句准话,哪怕胡儿犯下滔天大罪,你就把她打入冷宫,也不要伤她的性命,行吗?不然我真的无法回去向五兄弟交代。”
嬴政叹道:“我的好兄弟,无论到了什么时候,我都不会伤害胡儿的,请放心好了。来,陪我喝酒,现在这个时候,也只有你能陪我解闷了。”
离歌言道:“对,我们喝酒。”
两人对碰了一樽酒,又谈了会心,离歌就出宫了。原因很简单,因为零羽三人来了,离歌才没有心情见零羽。
看着远去的离歌,嬴政内心无比惆怅,心里许多苦都无法对外人说。到了这一步,许多人都把他看成秦王,小心说话,小心做事,根本不像以前那般待他。唯有离歌,依然那么豪爽,只说两个男人能说的话,这种感受,正是嬴政需要的。
而离歌也懂嬴政的心情,两人关系这么好,离歌从来就没有向嬴政讨要过任何东西。越是这样,嬴政与离歌的交流就越舒服,因为这样的兄弟之情,没有掺杂着任何利益,交流起来一点障碍也没有。
看着零羽、墨舞安、桃花三人,嬴政苦笑道:“舞安兄弟,你看到了吧,君王的女人,在君王的家里,还会这么危险。而我指定的那些保护人,除了你之外,再也没有一人全心全意地保护她。小桃是她自己暗中跟随的,所以不算我的命令,本王的命令居然有人不听,换着你来当这个大王,你心里是不是很不爽?”
墨舞安苦闷地言道:“君王之令,都有人敢不遵,自然会非常不爽。换着我来做,自然是要杀掉的,才能树立君威。”
嬴政反问道:“怎么杀?那些临时退走的人,都是巅峰强者,甚至的皇族供奉,别说我办不到,列国任何一位君王,也不能说杀就杀吧。看来你没有看清楚这里面的道道,想要恢复你的身份,只能从长计议,免得去了颐陵殿,然后再去宗庙认祖归宗时,会出现许多碍你眼等人。”
“那样的人肯定有很多,谁让你当初在宗人府杀了那些犯错的罪人,那些人就算有错,也轮不到你去杀。所以还是按照我的办法来,等秦宫大宴的时候,再请太后们下懿旨,这种得罪人的事情,让太后们去做,反正她们也不怕。可我还年轻,我怕啊。”
还能说什么?墨舞安只剩下苦笑。看似君王高高在上,还是有许多事情不能做的,不懂坚忍的人,根本做不了君王。经历了这么多,墨舞安已经看清了这一点,这就是他不如嬴政的地方。
如果换成以前,墨舞安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杀死嬴政,可现在再也不会那么想了。因为他看清楚了,至始至终,嬴政都没有想过杀他。就算想杀,也不能自己去杀,免得以后落下一个兄弟相残,影响恶劣的口舌。
抱了抱零羽和桃花,嬴政言道:“羽儿啊,你太冒险了,小桃啊,你还是对秦宫不熟。可能以后很长时间,都不能让你们待在宫里,免得成为别人的棋子,我可不愿你们再躲到树洞里哭泣。”
两人正要说什么,只见一个打扮的花枝招展、锦装素颜的主仆二人走了进来。来的不是别人,正是胡姬和姚姚。
只听到胡姬笑道:“零羽姐姐确实太冒险了,那些人太蠢笨,居然使用以前我使用的手段去刺杀,怎么能成功的杀的了你呢?”
胡姬和姚姚对嬴政行了一礼,零羽还了一礼,一句话也没有说,嬴政也没有说,唯独桃花忍不住言道:“你承认了,上次刺杀林叶是你做的,相同的手法,你自然可以再做一次。姐夫啊,你要将她打入冷宫,她可是杀死林笙姐姐的罪魁祸首。”
胡姬微笑地看着几人,其余的人都等着嬴政责备,等着胡姬否认。可是两人的院中对话,完全出乎了他们的预料。
嬴政平淡地问道:“心中还有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