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眼前的李欣欣显然与那个校花女神级的李欣欣有着天壤之别，现在她反倒是像装扮与街上疯癫的疯子，穿着满是污垢的衣服，头发十几天没洗，杂错在一起，浑身散发着臭气，其他学生更是捂鼻自觉远离李欣欣。
黎纸进出尸堆数次，这种臭味形如无物，但眼前这个女生真的是李欣欣？
李欣欣见黎纸没有搭话，自觉往旁挪了几个位置，话不搭边地说道：“这个距离还闻得到臭味吗，我还可以再往外挪。”
“没事。”黎纸摆手说道，此时他想知道这个李欣欣到底想干嘛？
“我真的是李欣欣。”李欣欣拨开散乱的头发，露出被灰尘沾满的脸颊。
确实是李欣欣。黎纸想着，虽然脏是脏了点，但完美比例的脸型和五官却不会因此而改变。
“我知道了，你找我干什么？”黎纸故作语气冷淡，压着声线对李欣欣说话。
李欣欣正在庆幸自己的记忆力好，当时记住了黎纸的名字，可听到黎纸这句话硬是愣了几秒，顿时就明白黎纸为什么要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话了，因为这恰恰是以前她对黎纸说话的语气啊！
“我叫黎纸，是你的粉丝，恭喜你获得钢琴大赛第一名。”曾经年幼无知，因为慕名而去李欣欣所在班级的黎纸这样向李欣欣说过。
李欣欣嫌弃的脸色配着冷淡的语气，连正眼也没有看黎纸，直接丢下一句“我知道了，你找我干什么？”
现在李欣欣的脸色与当时黎纸的脸色一模一样！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真是风水轮流转，莫欺少年穷！
“对不起黎纸，以前我不该这样和你说话。”李欣欣低头下气，语气十分诚恳。
“道什么歉，你不和每个人说话不都是这样么，李大校花。”黎纸笑了笑。
李欣欣沉默了一会，再次张口，声音小如蚊蝇般说道：“你是进化者，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