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一句!”
“刘奶奶,我最最最喜欢你了?”眼看逃不过了,景天赶紧拿着小景天的小脸卖萌。
刘大娘‘噗嗤’笑了,心里很受用嘴上却说:“你别给我耍嘴皮子,我上辈子欠你家的吗?你娘在你刚出生就去了,怕你爹一个大男人照顾不好你,就把你托付给我,要不是你娘和我关系好,我才懒得管你呢!”
说着说着,刘大娘把自己都说哭了,毕竟刘大娘是真心把景天的母亲当自己亲生女儿。
“额……”
刘大娘看着景天沉默了,心里有些后悔了。这孩子好不容易不去干傻事了,我怎么还提他父亲。
“唉!”这孩子也是可怜,刚生下来娘就难产死了,在他九岁那年父亲也在一次打猎途中失踪了,从小无依无靠。
刘大娘轻轻放下揪着景天耳朵的手,语气带着一丝关心。
“先把床移开吧!省得床都湿透了!”
景天小鸡啄米般的点点头:“哦……好的。”
“呼……”刘大娘帮着景天好不容易把床移开了,累的气喘吁吁的:“要我说就该把孙家那小子骂一顿!把我的话当耳旁风,早帮你把屋顶修好也省的这么麻烦!”
刘大娘口中的孙家小子就是村子里的孙猎户,景天受伤的这段时间也经常来看他,据刘大娘说当年孙猎户和原主的父亲是好兄弟,经常一起打猎。
据景天观察这人那都好,就是神经有点大。
“嘿嘿……刘大娘说的是!”景天表示死道友不死贫道,不是说我懒就好了,赶紧应和着说。
看着景天嬉皮笑脸的笑脸,刘大娘眼神里露出奇怪的表情。
“小天,我怎么觉得你自从受伤了之后变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