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这不算什么?”
“对了,在下姓景名天。”景天突然想起来在古代,男子基本有字,为了表现自己是文化人,就赶紧接上,“字……字飞蓬。”
“飞蓬……”
白衣少年低头思考了一番:“飞蓬,好一个飞蓬,可是取的《北齐书·文苑传·颜之推》中的‘嗟飞蓬之日永,恨流梗之无还。’的飞蓬?”
景天哪知道是不是这个,他口中的飞蓬仅仅就是飞蓬大将军的意思,但这个时候可不能露怯:“是……是的呢!”
“哈哈,此句当浮一大白。”白衣少年咧开因为失血过多而显得苍白的嘴唇,“在下刘言,字……。”
“……”接着说啊!突然停住了是怎么回事。
“唉,不怕贤弟取笑,在下字……飞羽!”
“哦……飞羽啊!”刘言,飞羽,流言蜚语?这该是多倒霉啊名字叫流言蜚语?
旁边刘言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
景天‘噗’的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
刘言一脸悲愤的看着他,笑就算了,居然还笑出声来!
“哈哈哈哈……”景天再也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刘言本来也就比景天大个两三岁,紧着的一张小脸在也绷不住了,也跟着笑了起来。
……
一番大笑之后,景天和刘言似乎因为一场大笑变的亲密起来。
“哈……刘大哥,哈哈……你父母为什么会给你取这么个名字?哈哈……”景天好奇的问道。
“我的刘言是父母取的,飞羽这个字是师傅取的!”刘言面带苦笑。
“师傅?”
“是的,教我武功的师傅!”
“师傅名叫程知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