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这架式,苏佰乐瞬间就不好了。
原来电视剧也好,网络上的小说也好,甚至是古代的一些资料也好,都没有骗她。
这一幕,竟然都是真实存在的。
师爷也很快从后院上来了,口里喊了一句‘升堂’,那几个衙役又是一阵整齐划一的‘威武’两字。
等到县令坐上堂的时候,这些衙役们这才止住了声音。
县令拿着案上的惊堂木往桌上一拍,喝道:“堂下何人,为何击鼓鸣冤?”
苏佰乐连连摆手:“大人息怒,并不是民妇击的鼓。”
“嗯?”县令有些不悦,他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公堂之上,岂是尔等无知妇人玩笑之地,本县令就治你个藐视朝廷命官之罪,来呀,给我押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苏佰乐瞪眼:“……”
畲沁啊了一声:“……”
—————我是黄金份割线—————
一直到了太阳快下山的时候,苏佰乐才和畲沁出现在大杨梅村。
此时的两人已然是饥肠辘辘,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可是两人没有半点停顿的意思,反而是加快了回家的步伐。
好不容易才走到家门口时,才看到苗家的院子早就被人围得是水泄不通了。
院子里,似乎有人在哭,有人在大声嚷嚷着什么,也有人在幸灾乐祸地说着什么,传到耳朵里的,总感觉那些话语要有多难听就有多难听。
而且村民们关注的焦点还是苗家,隐隐地似乎听到了什么这样的女人不守妇道,不能再留在苗家,一定要休了。
还有人说,能被镇上的员外爷看上,那也算是给她们苏家的门楣争光了,如此云云。
苏佰乐一看到这种情况,眉头就皱了起来,忙问了一句:“出什么事了?”
众人听到她的声音纷纷给她让了一条路出来。
苏佰乐缓缓从人群中走了过去,她刻意留意了一下村民们的表情。
鄙视之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