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呢!”
“没了,真没了,我不敢骗你。乐乐,你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苏佰乐冷笑:“饶了你可以,但是也得从你身上取下点什么东西,让你长长记性!”
苗志根脸色一白:“从我身上取……取……什么东西?”
苏佰乐抱着手,寒着脸瞥了他的裤档一眼。
苗志根顿时被吓得冷汗直流,连话都说不利索了:“乐乐……乐,这……这使……使不得。”
“有何使不得的?”
苗志根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来:“乐……乐乐,不能开这玩笑……会……会死人的。”
“你放心,我医术好得很。只要我亲自动手,我让它流一碗血,它就只流一碗血,我若是想让它流一茶杯血,它就只能流一茶杯,你信不信?”
苏佰乐蹲了下来,手在他的大腿根部点了一下,说出来的话,令苗志根打了好几个寒战:“当然,如果我心情不好,忘了止血,你就会流干全身的血液。而我保证,外人看不出一点门道来。”
“乐乐,不用这么对我吧?”
苏佰乐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你求我?”
苗志根仰着脸,他的手在地上摸索着什么,他怔怔地看着苏佰乐:“我求你,你会放过我吗?”
苏佰乐眯了眯眼,自己会放过他吗?
答案当然是……
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