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乐乐,我们先把人搬到药庐里去,估且先在那边住下。”
他一边说,一边就将那人再次背到背上,也顾不上外面的日头正盛,一阵风似的就往药庐那边飞跑着过去了。
苏佰乐睨了眼还坐在地上的谢氏,她可没有要去将她扶起来的念头,她甚至还有些委屈地说道:“娘,你也知道,我最近身子重,没办法扶你起来,你就多担待些。哎,也不知道志根是怎么想的,怎么就想到要把一个半死不活的人留在家里。唉!我还要去收拾收拾衣物,就不陪你了。”
你要是喜欢就在地上坐着吧!
说完了,她就进了自己的那间屋子,飞快地收拾好了自己的衣物,洗澡用的胰子等一些生活用品,自己在药庐里挣的那些铜板都打包好了,轻轻巧巧地提了个包袱就往外走去。
到了药庐的时候,苗志根已然将那个人放在一张竹床上等碰上她了。
“现在可以告诉我他是谁了吧。”苏佰乐一进门,就将包袱放在旁边的小方桌上,抱起了手问道。
苗志根摸了摸头,憨厚地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了你。”说着,他小四翼翼地四下里望了一眼,确认附近没有其他人了,才从身上摸了一块金牌。
苏佰乐不明所以地看着他,“这是什么?”
苗志根晃了一下,就又将金牌收好,转眼深深地看了眼竹床上的人:“这是他的身份铭牌。”
纯金打造的身份铭牌?
苏佰乐皱起了眉,等着他把话说完。
“你我是夫妻,有些话我也不妨告诉你。早在飞玉寨的那伙强盗用刀背砍了一下我的脑袋以后,我的脑袋里就多出了许多东西。”苗志根目光炯炯地看着苏佰乐,“相信,这样的事情,你也同样经历过,对吧?”
苏佰乐眉头一挑,这个男人怎么给她一种危险的感觉?
她很快平复了自己的心情,平静地问道:“哦,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一边说着,她的手悄悄地摸上了她的针。
只要情况有变,她绝对不会留下一个对自己有潜在危险的人物。
哪怕这个人和她同床共枕过的最亲密无间的人!
苗志根没有留意到她的小动作,反而背过身去,留给她一个宽阔的后背。他定定地看着竹床上的那个伤人:“他是我们九州上国的五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