苗志根抬头看了她一眼:“娘,这事你先别管,去帮我把乐乐叫出来。”
苗志根回来,苏佰乐根本就不知道,她正在屋里小睡。
谢氏不肯去:“这一个多月以来,我对她够好了吧?那饭菜都是我做好去请她来吃,地里的活,家里的活,她什么时候又做过了?你再看看她什么时候喊过我一声娘?她眼里都没有我这个婆婆了,你还要我去找她?要不是为了我的宝贝孙儿,我早就把她赶出去了!”
“现在你还想要我去找她低头,门都没有!”
苗志根也不计较,她不肯去,他将人安顿好了,自己去房间里把苏佰乐喊了起来,拉着没睡醒的苏佰乐就来到了苗志城的房间。
苏佰一看到他的伤就吓了一跳:“你从哪里弄了这么个半死不活的人回来?你不怕他死在家里啊?”
一个陌生人死在家里是很晦气的事情。
往往要请法师或者高僧来家里替他超度,又要请地仙来或者其他什么有一定道行的道士来请这人的‘魂’请走才算完。
“对,苏佰乐这句也正是我想说的,苗志根,我说你做事能不能过下脑子,什么人你都敢往家里领,万一他要是个强盗呢?”
尽管苏佰乐对谢氏也是一直不理不睬的,可是这番话也正是她想说的。不过,她一看到谢氏如此紧张,她眉毛一挑,接着她的话说了起来:“是强盗倒还算好的,万一要是个逃犯呢?家里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的,你是嫌命长了还是有九条命?”
此言一出,吓得谢氏腿脚一软,她打起了摆子哀求苗志根:“儿子,你媳妇这话不假啊,万一他要是个逃犯,我们一大家子都要跟着遭殃啊!你可不能让人就这么躺在家里啊。”
苗志根对这人好像很是信任,他不管谢氏怎么哀求他,他只是看着苏佰乐:“乐乐,不管怎么说,这也是一条人命。整个大杨梅村也只有你才能救他了,你告诉我要些什么药,我明天就去镇上买来。”
谢氏一听这话,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儿子,你不能这么任性啊!”
一想到他极有可能会是一个逃犯,她的心就一颤一颤的。
这窝藏逃犯,在九州上国可是死路一条啊!
轻的,杖责三十大板还算好的,重的……
男的发配到苦寒之地,女的,那可就是直接丢进妓院当官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