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的伤也只有你才能医,眼下情况紧急,我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苏老板的。这香河镇的大夫有几个有苏老板的那本事?”
苏佰乐知道他指的是自己缝合伤口的事情。
“这个忙,我帮不了,你还是去找别人吧。”苏佰乐说的也倒都是些实话。
一来,她没有手术必需的缝合针,二来,她也没有缝合线。
第三个,这么多年她都没碰过那些东西了,她也手生。
“我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能帮我了,除了你以外。”刘千总也是急红了眼,一个大男人,差一点就在大街上给苏佰乐跪下了,“求求你了,苏老板,真的,就当我求你了。”
“哟,这不是刘千总吗?”苏佰乐正想着能用什么借口拒绝他,林员外那令人听了就生厌的声音远远的响了起来,“想不到我们公正不阿的刘千总刘大人也会有在大街上调戏民妇的一天。”
苏佰乐闻言,向林员外看了过去。
“咦,这不是我那天在香河楼上遇到的美人儿么?想不到,刘千总也好这一口。”
林员外讥讽的话语响了起来,听得苏佰乐眉头直皱。
刘千总也好不不到哪里去,他闷闷地说道:“林员外,我和苏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样。”
“哦!”林员外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再看向苏佰乐时,那眼睛就变了,他笑嘻嘻地看着苏佰乐:“这位美人原来姓苏?”
苏佰乐嘴角一扬,想不到,这刘千总强行将自己拉了出来,竟然让自己遇到了这个老东西。
这也算是个意外的收获了吧?
她向林员外施了一礼,笑道:“苏氏见过林员外。”
她不卑不亢,脸上挂着娇羞妩媚的笑。
林员外一见她如此模样,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么个可人的小美人儿,若是能和她温存一翻……
如此想着,他重重地咳了一句,“刘千总,本员外和这位苏老板有些生意上的事情要谈,若是刘千总没有其他事的话,就可以先行离开了。”
苏佰乐听得眉头一挑,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如同千万匹***呼啸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