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今天这事恐怕就算是闹到衙门也很难解决了。
她很清楚,这事一但闹上了衙门,那么,等着自己的,极有可能是严刑拷打,逼供。
“你们说话要讲证据,我虽为一介妇流之辈,但我可用项上人头担保,这事的起因绝对不是在我店里吃错了东西。出了这事,我也知道你们很难接受,但是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们现在不仅是要追究责任,更要乐观积极的去面对,诸位,你们说是不是?”
苏佰乐眉头挑了挑,她很想笑。
但是,现在不是她笑的时候,但是,只要把事情往自己有利的方向去引导,那便比什么都强。
“你那个臭窟窿值几个钱,谁稀罕?你还我儿子命来!”
苏佰乐淡淡地扫了说话之人一眼,说道:“这位大娘,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的意思是,既然于仁堂的已经报了案,那我们就更加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这凶手还有什么好查的?”于仁堂里一个掌柜模样的人说道,他轻蔑地看了眼苏佰乐,“人是在你铺子里出的事,那你们肯定逃脱不了干系。你就说明了,这事你打算怎么赔,赔多少。”
苏佰乐奇道:“恕在下眼拙,不知这位老先生怎么称呼?”
“我可是于仁堂里的梅掌柜!”那人背着手,挺着胸,一脸骄傲地开口道。
“敢问这位梅掌柜,到底是否真的知晓昨天在我们畲记发生了何事?”
梅掌柜不想她会有此一问,当下愣了愣:“我哪知道你们畲记发生了什么事,我又没出去过。”
“王捕头,你怎么看?”苏佰乐明了的点了点头,又转向了王捕头。
王捕头瞥了她一眼,“王某做事,一向公正,你们放心,我们绝不包庇任何一个恶徒,也不会让好人逍遥法外。”
苏佰乐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