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氏大怒,咆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苏佰乐却不再理会她:“大春,送客!”
古大春闻言从后厨走了出来,毕恭毕敬地朝谢氏做了个请的手势:“这位夫人,请。”
“你敢赶我走?”谢氏顿时就不干了,“我还没找你要儿子呢,你就想赶我走?”她有些气极败坏地说道:“我儿子当年和你们一起走的,这么多年没有一丁点的音讯,你好不容易露面了,你不把我儿子还给我,就这么急着赶我走?”
“苏佰乐啊苏佰乐,我当时怎么就没看清楚你是这样的一个人呢?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这位大嫂,当年可是你自个儿把人往外面赶的,怎么今天又来找我们要人?这是个什么道理?”苏母听不下去了,从包厢里走了出来,“当年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儿子到底是在谁家里走的,恐怕你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清楚。”
“怎么,你们这就想不认账了?”谢氏听到苏母这么一说,反而不急了,她就吃定了苏母的柔弱:“我说我儿子是跟你这闺女一起走的,你能把我怎么样?”
“不怎么,来人,把这闹事的给我轰出去!”
大春听了,又上前去请谢氏。
谢氏冷冷一笑,自个儿寻了张条凳一屁股就坐下了,她将桌子拍得砰砰响:“只要我一天没找到我儿子,我就坐在这里不走,看你们能把我怎么样!”
苏佰乐倒是极认同她这一句话。
自己是打开门做生意的,没有道理来了人不理会,反而还要把人往外赶的道理。
既然谢氏耍横的,她也只能来蛮的了。
“这位嫂子,做人不能这么不讲道理。”苏母还是好言相劝,“乐乐当年吃了那么大的苦,她到现在都没提一句,你也是当娘的人,你就将心比心,站在乐乐的角度上去想一想吧。”
苏母在谢氏面前坐了下来,“当年的事,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可是事情发生了,你不仅没有一句安慰人的话,反而还要将人往外面赶。这事儿,是你错在先的。乐乐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