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看上去身体还行,但是,她苏佰乐是大夫!
中医本就讲究望闻问切,苏佰乐只不过一眼,就瞧出了这几人中有那么一两个人都是身患暗疾的。
畲沁也观察过了,还没等那人说话,她就开口了:“这几个都是什么玩意,一个个都跟那歪瓜裂枣似的,我们要是买了这几个人回去,我们还吃不吃饭了?”
那人伢一愣,就看到苏佰乐抬腿就往前走去。
两人在人市转了一圈,也没有发现中意的人,不由得有些泄气。
“姐,我看这镇上的人不都过得挺好的吗,怎么到了这里,他们好像几百年都没吃过饭似的,那一个个的,长得根个竹竿似的。这种人,若是买了回去,那还不被纳兰公子笑话死啊?”
苏佰乐心情有些沉重,她又找不到季大哥人,在人市转了一圈也一无所获,现在又听到畲沁说出这样的话来,她笑了笑:“我们先回畲记吧。”
等到了畲记,苏佰乐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她出门的时候,畲记还好端端的,可是她离开不过半晌,畲记竟然就被人给砸了?
不仅是被人砸了,就连她的伙计们也都跟着遭了殃。
她怒气冲冲地冲进店里,看着一片狼藉的铺子,心底的怒火在猛烈的燃烧着:“发生了什么事情?”
大春听到声音从后院跑了出来,一看到苏佰乐他就急切地说道:“老板娘,不好了,大嫂子她——”
大嫂子说的是月秀。
店里的伙计们一听说月秀是苏佰乐娘家的儿媳妇,在当天就统一了口径,喊她一句大嫂子。
“月秀怎么了?”
话一出口,苏母就哭哭啼啼地从后院跑了出来,她已经被吓得六神无主了:“乐乐,不得了,月秀她……她见红了!”
月秀见红了!
苏佰乐闻言有那么一瞬间的失神,她很快就又恢复了过来,她一把抓住苏母的手问道:“娘,发生了什么事?”
苏母有些语无伦次地开口,可话还没出口,她的泪倒是先下来了:“你们走后,突然就冲进来一群人,他们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说是要你给他们的兄弟们陪葬,乐乐,你是没看到那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