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大的工夫,林员外的鼾声转小,等到外面的人开始敲门的时候,苏佰乐才睁开了眼,就看到林员外坐了起来。
“现在什么时辰了?”林员外睡得迷迷糊糊的,半睁着眼问了一句。
苏佰乐伸手抱住了他的腰,将头搁到他的背上,又瞥了眼墙角的漏钟,说道:“现在还早,才卯时二刻。”
林员外忽然就清醒了过来,甩开了苏佰乐的手,径直下了床,埋怨道:“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不叫醒我?”
苏佰乐小嘴一噘,可怜兮兮地说道:“爷,昨儿个你可没交待我要什么时候喊你。”
就算你交待了,她也不可能喊醒你。
林员外看了看苏佰乐,将刚捡起来的衣裳又放下,他摇了摇头,坐到了床沿边上:“宝贝儿,不生气啊,是我不好。是我没交待好,怪我,怪我。我今儿个还有事,你就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啊?”
说着,他还在苏佰乐的额上亲了一下。
苏佰乐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
你妹啊!
这个死胖子,给你三分颜色你还当染坊了!
她重新躺回被窝里,娇滴滴地说道:“爷,那你快去快回,我一会也要去铺子里看看。”
林员外却不同意,“宝贝儿,今儿个天气不好,你那个铺子就你就别去了,你要是冻着了,我晚上可就没人伺候了。”
苏佰乐胃里一阵恶心,可脸上还得挂着浅浅的笑:“那哪成啊,那可是我从娘家带来的铺子,我是一定要去看一下的。”
林员外没办法了,又坐回床沿,拍了拍她的手:“既然你这么喜欢铺子,回头我让管家把香河楼过到你的名下,你就好我好好打理着。”
苏佰乐一听,眼睛就亮了起来:“爷,你说话可要算数。你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从今儿个起,香河楼的收入就全算我私人的了,可不许你说香河楼是你林员外家的。”
林员外只当她是开玩笑,他一口便应允了下来:“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要你高兴。回头,我就让管家的把契约拿过来给你,给你收着,成不?”
苏佰乐听了,主动在他脸上落下一吻,“成,我全都听你的。”
香河楼是整个香河镇最大的铺子。
总共有六层,虽然是以饭馆为主,但是从地到天每一层都有属于它自己的特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