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佰乐先到了畲记。
畲记的生意并没有因为纳兰文山的新店开张,营业额就有所下降,相反,现在是只要一到了午时,都可以说是爆棚。
原因也很简单,就是整个大厅除了三张圆桌子以外,就只能摆下两张窄小的长条桌了。
再加上还要隔一个柜台出来。
整个大厅就显得愈发的拥挤了。
一看到苏佰乐来了,古掌柜的连忙将昨天的账簿拿给她过目了,苏佰乐仔细地对了一遍,点了点头,就又带着春柳去了香河楼。
香河楼五年前并不属于林员外,五年过去了,这个香河楼竟然也归到了林员外的名下,想来,这些年,林员外在香河镇做了不少的事情。
香河楼的生意也显得不错,苏佰乐前脚一进了门,后脚就有人告知了林员外。
苏佰乐自然是不知道的。
今儿个是十一月初十,不是赶集日,却依然热闹非凡。
苏佰乐在香河楼里用了些点心,又观察了一下,这个店如果真的如同林员外所说,要送给她的话,她自然会欣然接受。
何况她本就想将林员外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到自己的名下来。
看了自己的店,苏佰乐出了香河楼,径直进了对面纳兰文山开的——老字号药膳。
老字号药膳用的自然是她帮着买来的那些下人,苏佰乐在店里转了一圈,径直到了二楼包间里——纳兰文山果然在‘颂’。
“纳兰公子好清闲啊,下面忙得团团转,纳兰公子却还能如此悠闲地在这里品茗,苏某真是佩服。”
纳兰文山一见是她来了,脸上的笑意渐渐地凝固了,他声音嘶哑地问她:“乐乐,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佰乐挥了挥手,示意春柳下去后,她才在纳兰文山的对面坐了下来:“我想做什么,你会不清楚?”
“乐乐,这太危险了,我是真的担心你。你收手,不要做了好不好?剩下的让我来,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