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厮也是傻眼了:“老爷,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啊!你要我拿着这个东西,我就一直捧在手里啊。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尾巴怎么会就成一块银子的。”
苏佰乐冷笑。
敢和畲沁斗,姓林的,就看你想活到什么时候了。
她忽然转身对着堂上的马大人说道:“大人,林员外仗着自己家大业大,如此欺辱民妇,民妇斗胆,恳求大人为民妇作主!”
这个马大人,倒真是个人物啊!
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要他开口,可他就是打着哈哈,死活不接话。
这一次不管了,不管这老小子要做什么,她就是要把他拉下来再说。
再这么搞下去,这破案子一年都结不了。
说实话,她到现在都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就会被他们弄到衙门里来的。
马大人尴尬地笑了笑:“此事……”
“大人,此事不必急于一时!此事是我家小厮弄错了,我肯定能找到那条狗尾巴。”
“林员外这是在骂谁呢?”苏佰乐头一侧,轻声道:“公堂之上,开口闭口狗尾巴,知道的也就算了,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林大人敢骂朝廷命官呢!”
“姓苏的,你个荡妇,公堂之上哪有你这个妇道人家说话的份?”陈氏见情况似乎有些不妙,眼睛一瞪,开口说道。
苏佰乐看着她:“我是妇道人家不假,难道你就是堂堂七尺男儿郎?”
陈氏一噎,讪讪地闭了嘴。
苗志根看着马大人,朝他行了个礼,不轻不重地说道:“大人,苗某当初随五皇子南征北战的时候,五皇子曾经教导过苗某,做人就要清清白白的做人,断不能行那龌龊之事。大人今日之事,要如何处理?”
林员外趾高气昂地说道:“如何处理?马大人,你就依法处理吧!”
说完,还得意地冲苏佰乐勾了勾嘴唇。
苏佰乐只觉得胃里一阵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