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一件一般的民事偷盗案件,一转眼就成了杀人嫁祸的刑事案件了。
还是畲沁有办法!
苏佰乐在心里给畲沁点了一百个赞!
而她自己……
拼命地忍住笑,眼里忽然就含了泪,直直地跪了下去,哽咽道:“大人,民妇有话说!”
马大人一个头两个大:“苏氏,你有何话说?”
苏佰乐拿出一块手帕,摁了摁眼角:“数日前,林员外拿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休书,非得逼民妇在上面画押……”
她细细地将此事说了一通,“大人,民妇就如此命贱,连我夫君都不曾休我,这林员外就能越俎代庖,替我夫君休了我么?”
“她胡说!”林员外怒急攻心,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这句话后,突然喷出了一口鲜血,人便晕死了过去。
“大人,他晕过去了。”
“给我泼醒他!”马大人又扔下一支令箭。
一桶冷水哗地从林员外的头上泼了过去。
林员外打了个冷战,悠悠地转醒了:“禀大人,三十棍只行刑了一半,还要继续打吗?”
“打,打满三十棍再说!”
“是!”
林员外眼前一阵发黑,身上又传来了那撕心裂肺的疼痛。
好不容易等到用刑完毕了,林员外此时哪里还有往日是的精气神?
只是令人奇怪的是,许氏和陈氏两姐妹此时却如同木偶一般,跪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别人不清楚,苏佰乐却是清楚得很。